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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沉凝、浑厚而古老的声音仿佛穿透万古时空，于当世响起。

"我不该来吗？"

清悦又蕴含某种独特旋律的声音响起，反问道。

龙族族长闻言，顿时露出一脸无语，凝视眼前的修长矫健身影。

这人族小辈……哪里来的这么多戏份？

但显然，龙族族长不是那么爱开玩笑的龙。

"真神八重天入门修为，你的修为已经足够了。那你做好挑战真正战龙道的准备了吗？"

"小辈，你要知道，挑战真正战龙道，有进无退，若不敌，必死无疑。"

龙……

"是他……真的是他！"

眉毛斜长的剑修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深深血痕却浑然不觉。他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灼热、更尖锐、更近乎信仰崩塌前的震颤。

嘴唇细疤的杨师弟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翕动数次，终于挤出一句："守塔者……是我们先入塔时，第一层那个'骚包'……"

话音未落，远处天穹骤裂！

两道剑光撕开云层，一赤一白，如阴阳双曜撞入此方天地，轰然落地，震得方圆十里山石簌簌滚落，地面蛛网般裂开三丈深壑。黎星剑负手而立，绯袍猎猎，眉峰斜挑，眸中似有剑气凝而不发；燕菲足尖点地，红衣如火，腰间悬剑未出鞘，却已有寒芒自鞘缝溢出，割裂空气，发出细微嘶鸣。

"杨师弟、王师兄？"燕菲目光掠过两人苍白失神的脸，笑意微敛，"你们这是……见了真神？"

黎星剑却没看他们，视线如刃，直刺试练塔入口，唇角弧度加深，带着三分玩味、七分凛冽："塔里有人出来了？还走得这么快？"

王师兄——眉毛斜长的那位——忽然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黎师兄，燕师姐……方才那人，就是第一层守塔者。"

燕菲笑意僵住。

黎星剑瞳孔一缩，旋即爆开一缕精光："哦？"

"不止是第一层。"杨师弟嗓音发颤，却咬牙补上后半句，"他是第九层……闯过了第九层。"

死寂。

风停了。

连远处林间鸟鸣都戛然而止。

黎星剑脸上的邪魅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专注，仿佛眼前并非荒野，而是一柄尚未出鞘的绝世神兵，正以无声之势，迫得他脊背微绷。燕菲指尖无意识抚过剑鞘，指腹下传来一阵细微震颤——不是剑在鸣，是她自己的血脉在应和某种无形威压。

"第九层……"黎星剑缓缓吐出四字，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腥气，"守塔者修为当为真神八重天圆满，战力可比九重天入门……他若真闯过，说明其真实战力，至少……碾压九重天入门。"

"不。"燕菲忽然开口，声线清越如玉磬击空，"不是'至少'。"她抬眸，望向楚铮消失的方向，眸中映出半片苍茫云海，"若他真是守塔者本人，那从第一层开始，每一层守塔者都是他的投影——也就是说，挑战者面对的，从来不是'某一层'的守塔者，而是……连续九次，面对同一个他。"

王师兄喉头滚动："可……可我们连第一层投影都撑不过一息。"

"一息？"黎星剑冷笑一声，袖袍翻卷，一道剑气倏然斩向身旁百丈外一座孤峰。

轰隆！

整座山巅无声湮灭，断口光滑如镜，边缘泛着幽蓝寒霜——那是剑气冻结时空留下的痕迹。

"我出剑，需半息蓄势。"他收回手，目光灼灼，"若他真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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