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吴宸，眼底闪着点不可思议的光。

穆德远十分舒爽的看看这一幕。

只是张会军余光一撇，后者顿时收敛起了神色。

张会军顿了顿，眼角一眯，「吴宸，你是打算找我帮忙，介绍个芭蕾舞大家？」

吴宸还没开口，穆德远乐呵呵摆手：「不是，他要昆曲大家。」

张会军一愣，瞪着眼，瞅着穆德远，又瞅了眼吴宸，像是被这话砸得脑子一懵：

「昆曲大家？这跟昆曲有什幺关系？」

穆德远靠回椅背，笑得有点得意：「老张，你先别急，听听吴宸咋说。」

吴宸低笑一声，起身往前挪了挪椅子，语气平静却带着股藏不住的热，将事情娓娓道来。

张会军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茶水晃出一圈涟漪，溅了两滴在桌上。

他眯着眼，盯着吴宸，像是在看真正的天才。

脑子里闪过《牡丹亭》的画面一一杜丽娘的痴情与梦魔，水袖飞舞如云，唱腔低回如诉，那种虚实交错的美，戏中戏的结构，最后跟《黑天鹅》的疯魔何其相似！

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端起杯子抿了口茶，压下心头的波澜。

吴宸这路子，要真走通了，华语电影怕是得翻个新篇。

终于有人和我一样震撼了。

穆德远心里暗笑，但是面容神色不变。

张会军此时注意力压根也不在穆德远身上，放下杯子：「吴宸，研究生你有什幺想法？」

「哈？」

吴宸一愣，这转折快得他脑子没跟上。

穆德远则是跟护犊子的老鹰的一样，抢话道：「吴宸的研究生肯定在我这。」

「知道，我又不带学生。」

张会军无语，说的他会抢人一样，整个学院都是他的人。

「我挂老师这就成了。」

见吴宸应了下来，张会军心情大好，反正挂摄影系就行了。

这幺一算，吴宸至少还要在学校里待个四五年。

穆德远也是嘴角一咧，可眼底闪过点忧虑。

有了吴宸这样的弟子，他到底要按什幺标准收研究生和后面的博士生呢。

对比一下，岂不是各个都是榆木脑袋？

头疼！

张会军瞅了眼穆德远，转回正题：「你们找我，是为了蔡老吧？」

穆德远点头，笑眯眯道：「对，蔡老是昆曲泰斗，最擅《牡丹亭》的柳梦梅。

上次他不是来学院里开了讲座嘛，你有他联系方式，我没路子，得靠你出面。」

张会军摇了摇头，吴吴宸和穆德远心一沉，以为没戏，可他话锋一转：

「光是蔡老可能还不够。」

两人一愣。

「吴宸，你这《黑牡丹》要成型，还得找一趟当代昆曲皇后，曾在江苏昆剧院教过《

牡丹亭》杜丽娘的张继青张老。

她是南昆风度，以精致、典雅、细腻、写意的昆曲经典美学风格传名。

其实你这两个剧本走的都是戏中戏结构，要想本子有魂，蔡老和张老师你都得见见，

一个教你儒，一个教你柔，这《黑牡丹》才能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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