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为什么不学复兴国、乌托邦、机械神教……甚至是那个主动给外星人当狗的光明会一样去当一方土皇帝？】

【北极星号：你是不是嫉妒「奇点联盟」？嫉妒他们在二级区域就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实力，嫉妒他们已经强大到连你都无法拒绝他们的无息贷款？】

【北极星号：从高高在上的扶持者、可以随意停掉对方扶持金的一方，变成了被扶持的一方，这种落差很不好受吧？】

【北极星号：你是不是害怕「奇点联盟」也像你对序列八、十九、五十四那样对你？你感觉你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

【凛冬之怒号：价值四百亿的侮辱可以多来一点qaq……】

【北极星号：你今天的表现让我感到陌生。

【你完全不像是一个三级区域的霸主，完全不像是一个将两大外星种族屠戮殆尽的魔鬼，完全不像是那个被「绿魔文明」悬赏三百亿金币的狂徒，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北极星号：像个跳梁小丑！可笑的是你在自己心里上蹿下跳，别人都没把你当回事！】

【北极星号：领航员号|说话！】

群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

另一边。

姜知序自然也注意到了新群里突然的冷清。

虽然他对个别人那种有些别扭的态度有所察觉，但也没多在意。

对他来说，这七大霸主只是他随手布下的一着闲棋。

他对他们最大的期待，是对方能够守住三级区域的基本盘，等他上去后不至于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虽然他并不害怕，但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感觉总归不太好受。

除此之外，他们私下里有什么态度，心里有什么小九九，他根本不在乎。

见新群里半天没人再说话，他就随手关闭了群聊。

他先是联系工作人员，让人操作转账，直接给七人每人转了四百亿金币过去。

随后，他才重新打开了与专属客服小空的聊天界面。

这个界面的消息依旧停留在他刚刚离开的那一刻。

【小空：亲~您怎么忽然把人类文明这块儿的交易平台给架空了呀！】

【姜知序：稍等】

【小空：好的呢~】

姜知序想了想，续上对话：“是我违反什么系统规定了吗？”

对方的小空似乎一直在等他，秒回信息。

【小空：倒也没有，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唉~】

姜知序心中一动，问道：“难道你们能从中获得收益？”

对于他这么直白的话，小空并不介意，回答道：“是的呀，手续费、传送费、仓储费……各种各样的收费，都是我们的收入来源。”

姜知序：“到你们这种级别，还需要系统金币？”

他才二级，就已经感觉系统金币完全没有意义，它之所以有价值，完全是因为系统赋予了它价值。

它甚至不含金！

小空：“亲~规则限制，无可奉告~”

姜知序点点头，不回答其实也是一种答案：“抱歉，让你们利益受损了，我可以补上这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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