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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和表彰，就让给它了。”
“你仿佛始终游离于联盟之外。”
姜知序沉吟几秒，忽然问道：“如果铁心律令有一天出现漏洞，你会怎么做？背叛联盟？背叛人类？”
这简直是死亡问题。
因为现在铁心律令并没有消失，在它的约束下，谓词没有任何说谎的空间。
ps：嗯……行
第一章 全是震惊 括弧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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