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幺回事，他又瞧不出端倪，空着急也没用。

贺灵川回到自己住处，跟裘虎打了个招呼，去院子里练了会儿枪法。

才练不到一个时辰，上空传来噗噗振翅声。

他擡头一看，有一头蓑羽鹤停在桃树上，侧着头问他：「贺灵川吗？」

这头大鸟黑首、红眼、白长眉，他看着挺眼生，此前应该不认得。

「你是？」

「我从西边来，给姓刘的送信。」蓑羽鹤不跟他废话，「你是不是贺灵川？」

「对。」贺灵川向它伸手，「信呢？」

「你怎幺证明，你是贺灵川？」蓑羽鹤很敬业。

「怎幺证明我是我？」这里也有世纪难题？「给个提示呗？」

「姓刘的问你，他在鸿雁楼的专属储物暗格里，放了什幺东西？」

「……」果然是只有贺灵川才能答得上来的极私人问题，亏得他记性好，想了半天终于有印象了，「两件肚兜。他曾经有个念念不忘的相好……」

「答对了！」蓑羽鹤才懒得听无聊的人类故事，暗语对得上，就把东西给出去，「你的信，收好！」

它果然交给贺灵川一封信。

虽然皱巴巴地，还粘了两根绒毛，但封口完整。

「很不好保存！」这头大鹤道，「路上一直下雨。」

「辛苦了，返程再帮我送信如何？」贺灵川知道这种鹤擅长远距离飞行，几千里路对它来说是小菜一碟。

不过它现在累坏了，一直张着嘴。

「行，五十两银子，八十斤上好小银鱼，活的！但我现在得休息了。」

不贵，妖怪就是实诚：「好，我先送你一顿田鸡大餐怎幺样？」

「咦？」居然有免费的大餐吃？蓑羽鹤点头，「可以可以！」

贺灵川招呼裘虎过来：「帮忙招待一下这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先请它去我们院里的池塘走一趟。」

裘虎肩膀上的松鼠看见蓑羽鹤，咻一下就钻进他怀里。

贺灵川叹了口气。

松鼠小乔居然喜欢裘虎多过他，真是奇怪。

接下来，裘虎就带这鹤妖去喝水进食。

贺府现在有三个漂亮的大花园，有湖有池，五月天已能听取蛙声一片。

贺灵川怀疑它们其实在叫号对骂，因为夜里实在太吵了。尤其一群蛙鸣在窗根底下响起，那跟打雷真没什幺区别，闹得人夜里难眠。

应夫人就抱怨过好几次，也组织下人们捕蛙降噪，可惜效果不理想。

鹤妖徜徉在湖畔，就好像站进了自助餐厅，东一嘴西一嘴，无论虫蛙泥鳅还是蜗牛，都吃得不亦乐乎。

它不偏心，这些全是它的最爱。

天敌来了，池塘里一下子噪音大减，蛙蛙自危，东蹿西跳。

在蓑羽鹤大块朵颐期间，贺灵川也拆开了信封。

黑水城刘记商会的刘葆葆在信中说，盘龙沙漠异状频发。

干燥了上百年的沙漠，不可能在几场春雨后就化作绿野，但在一个个巨型沙丘的背阴面，开始长出了青草或者冒出了小绿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