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0章 哄、骗、耗  雨中有秋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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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得不情不愿,恨不得那壶水能少倒一点。

他继续往下。

玛丽夫人的比喻全是厨房、药房、针线、晾衣绳这些平实的日常例子。

讲外勤前的准备,她写:

“出门前把鞋带系两遍,第一遍系给脚,第二遍系给心。”

讲灵感过载,她写:

“晾衣绳上挂太多湿被单,绳子不会立刻断。

你看见它沉下来了,就该去把被单卸两条下来,别等它‘啪’一声。”

讲新牌需要养,她写:

“新牌跟新锅一个脾气,头几回煮什么都带一股铁腥味。

你别嫌它,多用它煮几回,腥味自己就走了。

嫌弃它,它一辈子给你那个味儿。”

李察读到这一句的时候,笑了出来。

读着读着,他发现一件事。

读这书本身,就在涨【感知】。

面板角落里,【感知】lv2的进度条爬升的速度,比他平时练固视、做占卜时都快。

玛丽夫人那些批注,通篇都在讲一件事。

如何更细、更慢、更松地去“感觉”一样东西。

读批注的过程,就是在被她一句一句地、隔着几十年和几百里地,手把手训练。

【博闻】让他把整本书“存”进了脑子。

正文每个字、每处涂改和标红、每道折痕都立在脑海里,随时能调出来。

这本书是一个不算顶尖、却足够肯下功夫的人,把她这一生能犯的错、能吃的亏,全用蝇头小字记在了页边。

李察翻到全书最末。

他试着读了两页,正文密度陡然变了,术语一层叠一层。

【博闻】能把字记下,【思辨】有些使不上劲。

他能看懂每一个字,却拼不出整句话在说什么。

更怪的是其中一章。

那一章的标题,被人用墨涂掉了。

涂得很彻底,黑墨把整行标题盖死,连一个字母轮廓都没露。

涂这一笔的,显然是玛丽夫人自己。

他往那一页的页脚看。

“这一章,等你真到了需要它的时候,自然就读得懂了”

………………

接下来几天,李察读书的节奏定了下来。

清晨慢跑回来读半小时,晚饭后读两小时。

玛丽夫人有一句话,反反复复在不同的章节里头冒出来。

“占卜师是侦探,不是先知。

先知问‘会发生什么’,侦探问‘已经发生了什么’。

你永远只能读已经发生的、和正在发生的。

凡是有人许给你‘未来’,那人要么是骗子,要么……比骗子可怕得多。”

李察想起神谱沙龙那张匿名圆桌。

赫卡忒许的,正是“未来”。

他没有想太多,开始在书里找自己当前急需的案例。

中段有两章,标题摆在一起。

第一章:《如何用占卜审讯一件不肯开口的封缚物》。

第二章:《对待“咒物”的三种态度:哄、骗、耗》。

正文把“咒物”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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