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0【这玩意儿也太难抢了】 王梓钧
会像岸上官兵那样一哄而散。
但这他妈也太难打了吧!
卢大良让自己这条船的兄弟,全部熄灭火把,暗中驶向纲船另一侧。他张口咬住一把手刀,掷出钩索挂在船舷上,然后抓着绳索飞快往上爬。
这厮劫掠州县二十年,练出一手攀索绝技,转眼之间竟然爬上了纲船。
有几个押纲厢军,听到动静连忙杀过去。
但已经晚了。
卢大良手起刀落,连杀两个厢军,他身后很快跟着爬上来几个盐匪。
负责押这条纲船的衙前役,却是罗姓父子三人,领着私募勇壮赶来阻拦。
这父子三人并不精通武艺,但他们只能拼命,否则几辈人积攒的家业就全没了。
仅一个照面,做父亲的便被砍死。
“爹!”
“狗贼,还我爹命来!”
两个儿子不顾一切冲杀。
但他们私募的那些勇壮,此刻却都在后退。因为盐匪过于凶悍,勇壮们拿钱办事,不愿意命丧于此。
转眼间,两个儿子也死了。
勇壮们终于绷不住,纷纷翻过船舷,跳入江中逃命。
越来越多的盐匪,依靠此处突破口登船。
武官陈修齐率领残兵且战且退,渐渐退到一个船舱里。他们结阵守着舱门,盐匪来了就举枪齐戳,接连捅死捅伤好几个敌人。
其余盐匪不敢再强攻,双方就那么隔着舱门对峙。
“这些小箱子撬不开,刀都给我撬断了。”
“哈哈,大箱子好开。”
“怎么是一堆烂木头?闻起来倒挺香。”
“……”
其余船舱,不断传来盐匪的呼喊声,他们已经找到各种宝物。
另一条纲船上,杨氏兄弟正在大显神威。
哥哥杨循挥舞一根棍棒,棍棒两端还包着熟铁。见人就抡,一棍子砸过去,至少也给砸骨折。
混战之中,弟弟杨殊已弃了弓箭,手握两根短矛反复戳刺。他那双鋋使得极有章法,狭窄地形反而更利于发挥,手起鋋落必有盐匪死伤。
兄弟俩率领私募勇壮,左支右突到处营救友军,甚至收拢幸存厢军发起反冲锋。
不知不觉间,已没有盐匪敢攻来,反被他们吓得跳船逃生。
“阿郎,那条船上有两个杀坯,我们好些弟兄都折了,根本就攻不下来!”一个盐匪慌忙过来报信。
卢大良闻言怒火中烧。
这狗日的市舶纲,实在是太难抢了,难怪没有同行抢这玩意儿。
这条船已经被他们攻占,押纲武官却还带着残兵,缩在船舱里负隅顽抗。
另一条船更扯淡,兄弟们竟然被赶下去。
卢大良当即下令:“那条船别管,把这条船的宝物搬走。能搬多少是多少!若走得慢了,县城那边肯定反应过来。”
一件件宝物被搬出。
有大箱子,有小箱子。
还有竹筐、藤篓、蒲席包……被层层捆扎起来,外面贴有市舶司封条。
不同的宝物,包装也不同。
小箱子最难对付,锁砸不坏,撬也撬不开。
盐匪们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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