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身影。

比伯不知道什么时候晃到了白时温身后，正对着韩国摄像机的镜头做鬼脸。

先是伸舌头。

然后比了个不知道什么意思的手势。

再然后开始用夸张的口型说了一句什么，大概是“korea”之类的词。

记者和摄影师的视线明显被干扰了。

白时温没回头，继续面对镜头，语速不变。

比伯见没人搭理他，变本加厉，直接把一只手搭到白时温肩膀上，脑袋从他后面探出来，冲镜头抛了个k。

记者已经快绷不住了。

白时温终于偏头看了比伯一眼。

然后非常自然地抬手指向红毯入口的方向，用英文说了一句：

“看，赛琳娜。”

比伯条件反射地转头，朝白时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红毯入口那边几个安保人员站在围栏后面聊天。

一只鸽子从台阶上飞过去。

比伯转回头。

白时温已经重新面向记者了。

“抱歉。”

他对记者微微欠了一下身。

“您可以继续。”

记者：“……”

镜头：“……”

比伯的表情经历了从警觉到困惑到被摆了一道的完整弧线。

最后拍了一下白时温的后背，嘴里骂了一句听不太清的英文脏话。

裴珠泫笑了。

她赶紧用手背压住嘴巴，然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靠近。

朴秀荣的眼罩已经推到了额头上。

一双眼睛亮亮的，离她的手机屏幕大概只有十五厘米。

不知道看了多久。

裴珠泫吓了一跳。

手机啪地扣在了大腿上。

“你干嘛？”

朴秀荣没说话。

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裴珠泫扣在腿上的手机。

又抬头看了一眼裴珠泫的脸。

再低头。

再抬头。

“欧尼也不想让大家都知道，你在偷看白时温前辈的直播吧？”

“……”

裴珠泫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杀人犯法”。

第四遍的时候她又加了一句“而且尸体不好藏”。

“我没有在偷看。”

“嗯。”

“直播推送自己弹出来的。”

“嗯嗯。”

“我就随便点了一下。”

“嗯嗯嗯。”

朴秀荣每多嗯一个字，裴珠泫的解释就显得更苍白一分。

车里安静了几秒。

前排的姜涩琪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什么，又沉沉睡过去了。

裴珠泫和朴秀荣同时看向前排。

确认没有人醒。

裴珠泫又看向朴秀荣。

朴秀荣还是那副表情。

裴珠泫挣扎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认命了。

把手机翻过来，屏幕重新亮起。

直播还在继续。

两颗脑袋凑到了同一块屏幕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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