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为表感谢，我在祖宅门口花坛上，还放了一包点心，你吃吧。”

陈曦曹：“你还有？”

赵毅：“萌萌背包里的零嘴也很多，我把真萌萌的背包也洗劫了，想着万一在你这里翻车了，靠上供点心，求假的你故意放水、饶我一命。”

陈曦曹：“你真恶毒。”

赵毅笑了笑，去把那个背包取过来交给陈曦莺后，就离开这里，下一站，镇魔塔区。

他没选择滞留在这里趁机疗伤，伤到根基的伤势，一时半会儿无法复原。再者，他也怕这吻擂台赛拖延太久，姓李的会因流鼻血而亡。

陈曦曹打开背包，将里头的点心分出四等份，将一份放在假的自己死后炸出的大坑中央，自己拿了份盘膝坐在那里吃起来。

萌萌被打劫了，这些点心她会还给萌萌，按习惯，萌萌会和她分享一半，那这一半就是她的，她再和另一个自己，分享这一半的一半。

陈曦曹咀嚼着点心，吃着吃着，停了下来，她叹了口气，感慨道：“你来了，你又走了；人呐，分真假；人呐，又真假。”

赵毅去而复返。

想了想，还是拿来一并给陈曦莺吧。

走到刚才交手的地方，站在坑边，看见盘膝坐在坑底发出感慨的陈曦莺，还未等赵毅开口，他就看见城壁上，有一道道黑与白的光影正在相互融合。

这是陈曦莺的域在发生新变化，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黑与白、日与月不再对立，而是产生了自发地轮转交替。

赵毅嘴角抽了抽，伸手攥住自己胸口生死门缝：“她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