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顺利吗？」

「也算是顺利吧。」斯塔克回忆了一下，自动抹除了一些不太妙的细节，点了点头说，「高潮部分的剧情基本拍完了。」

「谁是凶手？」佩珀有些好奇地问。

「你很想知道吗？」斯塔克问道，「但是悬疑电影最忌讳的就是剧透，我还想等着电影上映了和你一起看呢。」

「好吧，那我不问了。对了，我准备安排海伦去参加莫斯利精英中学的考试————」

他们聊起了生活里的事。虽然只是些琐碎的小事，但还是聊了很久。这终于让斯塔克从谋杀的氛围当中挣脱出来，也让他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然后第二天早上当然又是当头一棒。他刚一进片场，就看到席勒和克里斯在研究尸体的第二个形态的道具哪里做得不好。

而正因为斯塔克看不出这个道具哪里做得不好—这玩意儿逼真得离谱他才又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看到在旁边用笔记本电脑写病历的斯特兰奇，他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他快步走过去，然后说：「他们两个是不是疯了？」

「大概吧，」斯特兰奇头也不擡地说，「玩尸体的都是疯子。」

斯塔克又转头看了一眼，然后说：「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我对尸体不感兴趣，」斯特兰奇很不耐烦地说，「我的每个病人推出去的时候都还有口气这件事让你失望了吗？」

斯塔克这才反应过来，斯特兰奇的不感兴趣是学术性的，而不是常识性的，或者说他的常识有点太学术了。他说的尸体更接近于活人遗物，而非某种具有特定的恐吓意味的标志。

但显然斯塔克与他的看法不同，他完全不能接受摆弄尸体的行为。但这俩人摆弄的又不是真的尸体，那确实只是一具道具，所以他甚至没有办法说什么。

克里斯皱着眉，似乎并不满意。他让道具师反复搬动了好几遍，又做了一些修改，调试灯光，想要拍出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可惜都失败了。

「这可不行。」克里斯焦虑地走来走去，「这可是要放在电影结尾，制造最大的反转的场景，如果不够惊艳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算了，」克里斯一挥手，「拆了重装。」

接下来的场面就更惨不忍睹了。斯塔克算是彻底受不了了，他飞也似的冲出门，想到外面透透气。

这场戏是在罗德里格斯庄园拍的，斯塔克就在这里漫无目的地逛起来。可就在他准备去泳池那边看看的时候，克里斯又派人来叫他。

「托尼，过来。」克里斯对他喊道，「你试试看，对着这具尸体表演惊恐————」

「我不用表演，」斯塔克看着那具尸体，「我现在已经很惊恐了，你能让这玩意儿离我远点吗？」

克里斯却一直皱着眉，他说：「不行，你状态不对。你这根本就不是惊恐，你只是有点厌恶而已。」

斯塔克张了张嘴。他仔细地想了一下，他其实确实不是很害怕，只是觉得很恶心。

当年他被绑架的时候，也见过那帮人处决叛徒，那场面是相当血腥。而且为了吓唬他，他们还把他和尸体关一起。那地方又热，尸体没过多久就变得很吓人，异味也很重。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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