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第一国际和谁终将声震人间 卡拉马佐夫
经过就像燕妮在给魏德迈的一封信中讲述的那样:
“我只要把我们一天的生活情况如实地向您讲一讲,您就会看到,过着类似生活的流亡者恐怕是不多的……但是这个可怜的孩子从我身上吸去了那么多的痛苦和内心的忧伤,所以他总是体弱多病,日日夜夜忍受着剧烈的痛苦。
他从出生以来,没有一个晚上是睡到两三个小时以上的。最近又加上了剧烈的抽风,所以孩子终日在生死线上挣扎……有一天我正抱着他这样坐着,突然我们的女房东来了。我们一个冬天已经付给她二百五十多塔勒,其余的钱按合同不应该付给她,而应该付给早已查封她的财产的地产主。
但她否认合同,要我们付给她五英镑的欠款,由于我们手头没有钱,于是来了两个法警,将我不多的全部家当一床铺衣物等一一甚至连我那可怜的孩子的摇篮以及眼泪汪汪地站在旁边的女孩们的比较好的玩具都查封了。
他们威胁说两个钟头以后要把全部家当拿走。那时忍受着乳房疼痛的我就只有同冻得发抖的孩子们睡光地板了……
好在这时,我的丈夫终于想起了他的一位年轻的朋友给过他一个地址,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他去了,随后就带回了一笔慷慨的资助解决了我们遇到的所有麻烦……
可这位年轻的朋友是多么不幸啊!我万万没想到即便他的处境是如此的糟糕,但他依旧在帮助别人……我多么想当面向他表达我们一家人的谢意,可实在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燕妮去年在给魏德迈写这封信的时候,她还颇为伤感的觉得当面向那位年轻的朋友道谢的机会非常渺茫甚至根本不存在,可自从她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些消息后,她在惊的目瞪口呆的同时,也是很快就发现当面向那位年轻人道谢的机会不仅有,而且很大!
而直到前两天收到一封拜访信后,她那颗多少还是有些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接着她便颇为郑重地准备起了这次会面。
但即便是到了现在,无论是她还是她的丈夫,亦或者是从曼彻斯特匆匆赶来的恩格斯,眼底依旧有藏不住的惊奇和不可思议。
就像在此时此刻,已经坐了下来的马克思和恩格斯依旧在谈论这件事。
由于恩格斯因为现实情况,不得不回到曼彻斯特去做他颇为厌恶的鬼商业,因此他对这段时间伦敦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于是他还在不停地追问道:“真的吗?他确实已经回来了?坦白说,我对此前一些新闻的真实性一直持怀疑态度……”
“伦敦的报纸上显示他都已经在一场宴会上露面了。”
马克思的内心同样很不平静,他回道:“等下他上门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记得当初我们见面时,他虽然肯定我们的事业,但他对这项事业在较短的时期内实现并不乐观。
当时我还觉得他未免太过悲观,但现在看来,现实确实还远远没有成熟……”
自从1848年欧洲大革命失败后,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灰心和沮丧过后,也是很快便重振旗鼓,开始分析起了革命失败的原因以及当前的形势。就像在去年年底,他们合著的文章里就有这样的段落:………在这种普遍繁荣的情况下,即在资产阶级社会的生产力正以在资产阶级关系范围内一般可能的速度蓬勃发展的时候,还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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