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威灵顿公爵与英国作家们的危机感(9k) 卡拉马佐夫
顿公爵一眼。
如果里的这位老人就是主角的话,那么威灵顿公爵说不定也挺有代入感的……
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内容里,都是在用一种简洁且颇具节奏感和韵律感的语调,来描绘这个迟暮的老人和一个孩子的种种对话和日常。
在这一段当中,米哈伊尔这部的语言尤为令在场的文学家们在意和瞩目。
如此简洁的笔法和风格,在如今的英国文坛上少之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正是在这种没有任何参照作者的情况下,这部的语言竟然没有一点滞涩感,并且在一种极为连贯的语言节奏中将这个简洁却具有巨大遐想空间的故事一步步向前推进。
相当简洁、流畅和连贯的语言节奏!
尤其是对语言这一块非常敏锐的英国作家来说,他们的惊讶程度无疑要更加强烈。
如此精准且娴熟,莫非这位俄国文学家竟然真的已经天才到了彻底参透英语这门语言的地步了?关于何为语言的节奏,对于大部分普通读者来说,这其实是一个很难感受到的东西,如果要举一个比较直观一点的例子大概就是关汉卿的一段曲:
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的一粒铜豌豆,那些风流浪子们,谁让你们钻进他那锄不断、砍不下、解不开、摆不脱、慢腾腾、好看又心狠的千层圈套中呢?我玩的是梁园月,饮的是东京酒,赏的是洛阳花,攀的是章柳……
这种独属于一门语言的节奏感和韵律感极难翻译到位,要不怎么说语言是文学的第一要素呢?这种至关重要的要素连英国本土都有大把大把的作家搞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东西,如今竟然让一个外国作家摸到窍门了?
场上的一部分人关注着这种语言风格和节奏,而更多的人,还是沉浸在故事本身当中,随着故事的深入,人们已经逐渐了解了这个始终都捕不到鱼的老人的一切,他年轻时无疑是辉煌过的:
“………太阳落下去了,为了给自己鼓气,他回想起在卡萨布兰卡一家酒店里,他跟黑人大力士掰腕子,那可是码头上最强壮的大汉啊。他们把胳膊肘撑在桌面的粉笔线上,前臂朝上伸直,两手紧握着,就这么掰了一天一夜。双方都竭力想把对方的手按倒在桌面上。
……过了八个钟头后,每隔四个钟头就换一名裁判,好让裁判轮流睡觉。他和黑人的手指甲里都流出血来,两人都盯着彼此的眼睛、手和前臂,下注的人打屋里走进走出,坐在靠墙的高椅上观战……天亮时,打赌的人都要求判为和局,而裁判摇头不同意,老人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硬把黑人的手一点一点往下扳,直至压倒在桌面上。”
跟黑人掰腕子!有多少人能掰得过那些身强力壮的黑家伙?
听到这一段,场上还有人忍不住瞥了米哈伊尔的胳膊一眼。
好像是有点机会……
但在中,这位曾经的冠军早已衰弱的不像话,只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在同一只大鱼搏斗。这大鱼竞有一千五百多磅!
一位老人似乎压根不可能战胜这样的大鱼!
可这位老人的意志力是如此的顽强!
由于这部作品前面将老人的无力、衰弱和苦苦挣扎写的是如此的生动形象和揪心,因此场上的读者在听到这位老人有机会将这条前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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