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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通缉令与持久的影响

《第二部题词》

黑暗的时代

也有歌吗?

是的,也会有歌声响起。

唱着黑暗的时代。

《这一年》

这将是被谈论的一年。

这将是讳莫如深的一年。

老人看着年轻人死去。

蠢人看着聪明人死去。

大地不再孕育,只吞噬。

天空不再下雨,只下铁。

——贝托尔特&183;布莱希特

关于《一个工人读历史的疑问》这首诗歌在这年头意味着什幺,简而言之,在过往的历史当中,历史领域几乎全是所谓「英雄史观」的天下,认为历史完全由极少数的人所创造。

即便有重视「人民」的思想火花,但它们往往是零散的和不成体系的,并且往往同其它东西纠缠在一起,而所谓「人民史观」作为科学理论诞生的关键时期,便是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批判吸收前任思想成果的基础上一步步发展而来。

就像1845年出版的《神圣家族》中的「历史活动是群众的事业,随着历史活动的深入,必将是群众队伍的扩大。」

接下来要出版的《德意志意识形态》则是做了更深一步的阐述。

当然,这里只是最简要的概括,所谓的「英雄史观」和「人民史观」也是最笼统的提法,能够深入展开说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但有一点毫无疑问,在压迫与剥削日益严重的1845年,这一思想无疑足够的激进和先进。

而要说这首诗对于现实的意义的话,简单来说,这年头的底层人民虽然因为受不了严重的剥削而自发地开始抵抗,但他们尚未明确自己的位置,尚未弄清楚内心那种模模糊糊的意识。

那幺这首通俗易懂却又有种莫名的幽默和史诗感的诗歌,无疑会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某些群体传播,并且进一步点燃一些本就存在的东西。

对于这方面的影响,蒲鲁东在听到这首诗后的几天时间里可谓是看得清清楚楚。

首先他本就在研究和思考这方面的内容,其次以他的社交圈子,他无疑同巴黎的各种革命团体和革命势力有着较为紧密的联系。

于是在这些天里,蒲鲁东一边观察着各种现象、搜集着各种信息,一边心情复杂地记录着一些东西:

「难以想像,一首并不算复杂的诗歌竟然能在工人乃至更多的人那里激起如此热烈的反响,它对大众的教育和启发或许还要远超一些晦涩的理论著作。

我已经听到一个连字都不识的工人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凯撒打败了高卢人,他该不会连个煮饭的都没带吧?那如果没人给凯撒煮饭呢?凯撒会怎幺样呢?

这首诗虽然简单,但它的思想无疑是深邃且深刻的,而正因为它的外在如此简单,才能在第二天听到越来越多人的传诵和讨论,听到越来越多人讨论那位不知何时离去的神秘诗人」

「起初巴黎几乎没有任何一个派别能想起自己的组织里竟然有这样一号天才人物,但等一些人渐渐回过神后,这位天才人物竟然同时是好几个派别和组织里的人了」

「有人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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