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名义大于形式，票房几乎可以忽略。

《英雄》是一个分界线，或者也可以说是有了《英雄》，才有了零点场这个概念。

所以对于零点场来说，《英雄》是绕不过去的电影。

这几年曹阳接连刷新零点场记录，并且还把票房提升到一个极高的程度，赵晓丁知道，老谋子绝对不会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他这部电影，要刷新华语文艺片的记录了，说不定还会刷新华语电影票房记录。”

老谋子低着头，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赵晓丁看不到老谋子的表情，也不知道老谋子是怎么想的，不过老谋子的话，让他非常惊讶。

“打破华语票房记录？不能吧？这只是一部文艺片。”

“《小丑》也是文艺片。”

老谋子低声说道。

赵晓丁张张嘴，想反驳。

想说《小丑》不同，《小丑》是好莱坞电影，《小丑》是切合了当下的经济危机形式，形成了观众的情感共鸣和认同感，《小丑》是特殊的……

但赵晓丁随即就想到，《如父如子》也是特殊的。

对华夏来说，《如父如子》甚至比《小丑》更具有特殊性。

这部电影不仅让华夏出了一位世界级的电影大师，关键是“活的”这两个字的意义太大了。

以至于让《如父如子》不论电影内容怎么样，都会被推到一个极其特殊的历史地位，甚至会被推到一个绝无仅有的“经典”程度。

这就是国情。

没看到《新闻联播》都亲自下场，给《如父如子》的上映做了宣传了吗？

仅凭这一点，华夏又有哪部电影能做到？

赵晓丁忽然心中一动，小声说道：“你现在也只差一个戛纳金棕榈了，为什么不试一下？万一成了呢？”

老谋子猛的抬起了头看着远方，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盯着远方半分钟，就在赵晓丁以为老谋子不会说什么时，老谋子却低下了头，开口道：

“已经绝无可能了。”

在另外三个获得欧洲三大三金大满贯的导演都去世了的情况下，欧洲怎么可能允许华夏有两个“活着”的大满贯？

老谋子敢肯定，曹阳要不是在好莱坞那么成功，那么具有影响力，并且还一直都在好莱坞拍电影，欧洲是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华夏人活着拿到大满贯的！

他太了解欧洲那帮人的尿性了。

在曹阳已经拿到了大满贯，并且成为全世界唯一还活着的大满贯导演的情况下，老谋子心里很清楚。

就算自己极端点，就算自己更换国际，加入欧洲或老美，他们也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华裔拿到大满贯的。

艺术无国界，但艺术家有国籍，有种族。

唉，三金大满贯啊。

老谋子当然想要，试问哪一个导演不想要呢？

但就算抛开华夏人的身份，他知道自己也很难拿到大满贯，因为他缺少的最后一块拼图，是戛纳金棕榈。

而众所周知，他当初曾公开怼过戛纳，跟戛纳“有仇”。

戛纳怎么可能会把金棕榈给他呢？

很难、很难，几乎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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