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想要站起来，可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这时，李锐缓步来到他面前。

一个站着，一个单膝跪着。

一个口鼻冒血，浑身是伤，一个双目冷漠，神色孤傲，泰然自若。

李锐低头俯视。

黄怀瑾下意识抬头仰视。

双方目光触碰到一起。

“如何？”

对视片刻，李锐喉结蠕动，吐出两个字。

“刚才那一招，叫什么？”

黄怀瑾答非所问。

“灭海。”

李锐淡淡回应道。

“灭海，灭海，哈哈哈，好，好一个灭海。”

黄怀瑾大笑不已。

笑着笑着，他整个人都松缓了下来，另一只倔强没有跪下的腿，也碰触了地面，屈膝跪地。

这一刻，黄怀瑾意志崩塌，心气全无。

他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如痴如傻，呢喃自语道：“我本以为，自己足够傲视整个南部地区的年轻一代，是惊世之才。”

“没想到，遇到了你。”

“李锐，你才是惊世之才。”

“我与你，乃萤火与皓月的差别。”

“我不如你，远远不如，甚至，给你提鞋都不配。”

“我三次落败，不冤。”

嘴角挂起莫名的自嘲苦笑，黄怀瑾抬起几分眼帘，眼神空洞，“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