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换气，胸口大幅度地起伏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吐出来。

“贝娜说她病情复发了。”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种脆弱，“她之前不是治好了吗？做手术不是成功了吗？怎么又复发了？她以前是乳腺癌，做了手术，化疗了那么久，头发都掉光了，我看着心疼得不行。后来她说好了，我还以为真的好了，她还说要在我的婚礼上唱歌。这怎么……”

她说不下去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随时都要掉下来。

姜宇没说话，只是帮她拿起外套，披在她肩上。姜宇的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拍了拍，又拍了拍，一下一下的，节奏很慢，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小孩。

刘小丽在楼上里听到了动静，探出头来；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额头上三道深深的纹路，眼神里全是担忧。

“怎么了？谁出事了？谁打电话？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白得跟纸一样，吓死人了。”

“妈，贝娜病了。乳腺癌复发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刘艺菲的声音有点哑，像哭过一样，虽然她还没哭出来，但已经离哭不远了。

刘小丽愣了一下，快速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也去。贝娜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多好的姑娘啊，唱歌又好听，人又乖，见了我一口一个阿姨叫得可甜了。她一个人在bj不容易，她妈肯定急坏了。我去看看，给她妈说说话，安慰安慰。”

车子驶向协和医院，车窗外的bj街景在车窗外流淌，像一条移动的河。

刘艺菲一直看着窗外，手指在车窗上画圈。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像灵魂被人抽走了，只剩下一具躯壳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小丽坐在后排，安静地没说话，只是偶尔看看前面女儿的背影。

到了医院门口，已经有记者认出了姜宇的车。

姜宇的车牌号在圈里是公开的秘密，那辆黑色迈巴赫一停，车牌一亮，几个蹲在路边的记者就像闻到了肉味的狼一样，从各个角落里弹出来，动作快得像按了快进键。

有人举起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闪光灯噼里啪啦的，像有人在放鞭炮，又像闪电在白天炸开。

有人喊了一声“姜宇的车”，又有好几个记者从四面八方跑过来，脚步声嗒嗒嗒，像一群马在奔跑，有人跑太快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踉跄了一下稳住身体继续跑。

姜宇没理会，护着刘艺菲从侧门进了医院，把刘小丽护在中间，三个人像一堵移动的人墙，快速穿过门廊，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留下一群记者在外面议论纷纷。

病房里，姚贝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白得几乎和床单融为一体，嘴唇几乎没有血色，微微泛着一点青紫。

她已经剪短了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大圈，颧骨高高地凸出来，下巴尖尖的；手背上布满了针眼，青一块紫一块的，让人不忍心看。

她妈妈坐在床边，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一看就是哭了很久，哭了一整夜的那种，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看到刘艺菲进来，她赶紧擦了擦眼角，挤出一个笑来，那笑比哭还难看。

“茜茜，你来了。”姚贝那看到刘艺菲，嘴角动了动，挤出一个笑，声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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