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NOOOOOOOO!!! 身同云轻
要消耗的时间。」
维斯塔潘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他和勒克莱尔的斗争了,换了个方向:「整场比赛都很刺激,我不能说别的,但我想保持专注,因为还有很多事情可能发生,七天后的匈牙利大奖赛是法拉利的优势比赛。」
随后,记者也问了吴轼相同的问题。
吴轼摇摇头,说道:「我虽然当时就在他后面,但是距离尚且有些远,我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们看到你在维斯塔潘的进攻下保持了相当久的稳定。」记者转向了下一个问题。
「e,当然,后面的比赛很艰难,我没能守住这个冠军,实际上我知道我们和红牛的差距,我们在尽量弥补。
「赛季初我们完全无力竞争,现在至少能够缠斗一番,这是在进步了。」吴轼微微抿嘴。
他当然知道记者是想拿他和勒克莱尔对比,可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维斯塔潘刚刚跟他说从工程师那里听到的消息是,勒克莱尔的油门和奥地利时一样卡住了。
但他转过头跟汉密尔顿聊天的时候,汉密尔顿看完录像就认为可能是勒克莱尔自己失误了。
他也看了那段录像,失控前勒克莱尔的左轮与地面磨出了一道深深的轮胎印。
这足以说明问题所在,当时后轮肯定是在输出扭矩。
可研究过乐扣驾驶风格的人就知道,乐扣喜欢在弯中给些油门。
这样确实有助于赛车在弯中保持稳定,并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弯道,然后出弯。
可如果弯中油大了,那么后轮失控是必然的。
现在具体情况还不知道,在法拉利的车手或多或少都出现过这种尾部失控的情况,原因是多样的,他不可能武断的乱说话。
或者说,他哪怕知道了,也没有必要在公共场合说什么。
整场比赛后二十圈斗得他精疲力竭,在领奖台上大口饮着香槟,真是渴死了。
乐扣再次退赛后,他积分又反超了勒克莱尔1分。
只不过距离维斯塔潘的分数也越来越远。
梅奔和法拉利不一样。
梅奔是明显赛车不如红牛,所以夺冠希望看起来就不大。
而法拉利的赛车性能并不弱于红牛,所以说乾坤未定。
但比赛之后怎么发展,那就只有等比赛到了才知道了。
万一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一样失误退赛,吴轼还是有些希望的。
这种主动权不在手上的时候,总是令人感到沮丧。
但没有拿到世界冠军也是很正常的,或者说吴轼现在还在积分榜第二名本身就是个不正常的事情。